“什么另一个选择?”窗边突然探出两颗脑袋,殷陈抱着霍嬗站在窗外,霍嬗小手扒在窗沿,嘴里着要阿翁抱。

霍去病伸手抱过霍嬗,看向殷陈,道:“我在请教张先生,能否将你身上的毒解了。”

小小的孩子占有欲极强,霍嬗得了阿翁抱,又捉住阿母的手指不让她离开。

被迫倚在窗边的殷陈讶然看向张良,“可师父当初不是说此毒无解,唯有压制?”

——

张良曾到过甘泉宫,那时的甘泉宫还唤作林光宫。

经由大汉百年来的建设,甘泉的规模扩大两倍不止。

依山而建的暗色殿宇点缀于青山绿水中,远远望去,蓊郁中似是点上了斑斑锈迹。

他在殿中,见到了如今的大汉天子。

“草民拜见陛下,陛下长乐未央,千秋万代。”行了跪拜大礼。

刘彻头戴刘氏冠,身着季夏黄色常服,他早已着人备好了筵席。

张良坐在下首,他直观地感受到了天子的热切目光,报以温和有礼的笑容。

“先生远道而来,当在甘泉住上些时日,我正巧有许多问题想要与先生讨教。”刘彻的态度和善又谦逊。

高祖布衣出身,草莽气息浓厚,经过了百年,刘氏草莽气息早已被时间掩去。

“陛下盛情,草民必当知无不答。”

刘彻迫不及待地问出第一个问题,“大汉初立之后,先生便辞去了职务,传闻寻仙访道,未料到今日还有幸见到子房先生,先生这些年都隐居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