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

他想呐喊,想将这数年积攒在胸腔中的怨怼对着夜空嘶吼出来,然而这声呐喊终究化作一声呜咽,面上一热,不觉是两行泪滚落而下。

第233章 赴死

较之终年湿润的西南,长安的气候显得干燥。

张良在这极端干燥的天气中,再次见到了霍去病,那个唯一不想让他出现在长安的人。

霍去病进屋,朝坐在榻上的他揖了一礼,“先生。”

此时的霍去病已然不是当初打马千里的少年郎,外表褪去了少年气。

他成了长安最富盛名的万户侯,气质变得更为沉稳。

坐榻靠窗,窗牗半敞。

这是淳于文的住处,一方小院放满了晾晒药材的簸箕,草药香气萦绕鼻端。

殷陈抱着霍嬗在院中辨识药材。

这个时期的霍嬗眼疾手快,通常抓到什么都要往嘴里塞,她手忙脚乱地阻止他往嘴里塞药材的动作。

下一瞬,张良却瞥见她坏心眼地拿过边上的黄连放到霍嬗手中。

霍嬗尝到了苦头,小嘴一撇,将脸埋在她颈侧,不再去抓药材了。

殷陈将脸一撇,嘴角勾起的弧度分明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