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瞥过他的手,一双很典型的武将的手,指节处因握持武器变形,指节修长,却算不上赏心悦目。

张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提起另一事,“近来她的蛊毒发作很频繁。”

“晚辈前来拜会先生,也是因为此事。此蛊,当真只能以药物压制吗?”

张良颔首,“能救她的,只有君侯一人。同样的,能救你的,也只有她一人。”

霍去病静等张良的下一句话。

张良注视他的眼睛,微微一笑,“冠军侯既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何不愿放手一搏?”

霍去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杯中茶水,“晚辈必输无疑。”

“那可不见得。”张良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我不希望你们重蹈覆辙。”

霍去病挑眉,道:“先生曾有过这样一段同样的抉择?”

张良微微一笑,“是旧友有过这样的抉择。”

“先生可在其中出了力?”

张良摇头,“我袖手旁观,才得以苟活至今。”

“听先生的语气,似乎并不满意当时的抉择。”

张良没有否认,人在两难选择之前,无论做出哪一种选择,都会后悔,“所以我想,现在做出另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