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李姝应当从未有过志趣相投的友人,所以将她视为友人,殷陈弯弯眼,道:“那是从前了。”

“若非公主,李家断不会走到如今地步。”黄琪似是意有所指。

她这话暗含指责之意,从黄琪的角度看来,一切似乎都是因她而起。

“若非李家,我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殷陈也含笑回道,“室人若只是与我说这些废话的话,我不想再听。”

成为公主唯一的好处便是,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摒绝所有不想听的,不想看的事物。

“公主为何这么急?”黄琪却不想放过与她同路的机会,她似是有说不完的话,殷陈却听不进。

她心头一跳,捏住黄琪纤细的手腕,她力道不小,霎时将黄琪手腕捏红,逼问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黄琪蹙眉挣扎,“公主在说什么?妾身不过是关心舍妹。”

——

上林密林深处,似有隐约说话声传来。

仔细一听,原是两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霍去病不过是出来透口气,却见李敢郁郁寡欢摩挲了手中良弓。

这是李广当年射丛中虎的弓,李广有三子,长子李当户和次子李椒都已早逝,只剩三子李敢。

李敢有勇,人常称颂其可承父志。

父亲一生征战近五十载,从未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