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嬗只咿咿呀呀,中间夹杂着几声阿母,啊呜的声音。
霍去病摇头,“是阿……翁……”
霍嬗咿咿呀呀,“阿……呜……”
“不是啊呜,是阿翁……”霍去病十分耐心地纠正道。
可霍嬗哪能听懂他的话,只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霍去病觉得颇不公平,“这段时间我分明日日都带着他,他先唤的竟是阿母。”
“谁让阿婴是阿母的孩子呢,自然是向着阿母的,是不是呀~”殷陈将脸埋入阿婴怀中,阿婴便乐得咯咯直笑。
霍去病从背后环住她,将头搁在她肩头,一手稳住她的手,替她分担霍嬗的重量。
襁褓中的孩子,已有了些分量。
院中梨花落了一地。
霍嬗好奇地盯着飘落的花瓣,目光移到笑着的夫妇脸上。
小小的孩童还不能理解开怀是什么意思,却展现出了最灿烂的笑容,是个极其乐观的孩子。
殷陈侧首,在他面上印上一吻。
她眼中分明有些晶莹的泪光,只是倔强地不让那泪光在他面前展现。
第231章 射杀
盐铁事毕,殷陈迟迟没有将写满中行说的罪行的陈情书上交给刘彻。
刘彻在等,中行说在等,她也在等。
在等一场雨,将胶着冲刷而去,将一切铺陈开来。
那场雨总会来的,在某一日一声闷雷过后,那雨便下得淋漓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