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不知道,她从前单独行动也不告诉我,我太蠢了,我才知晓自己其实什么也做不了,我甚至帮不了她什么……”
淳于文难以厘清他话中的逻辑,喝醉的人话语本也没有逻辑可言。
幸而殷陈此时拿着一盒饴糖来了。
霍去病听到她的脚步,立刻绷直了身子,闭眼装睡。
淳于文朝他努努嘴,一摊手,给殷陈让了位。
殷陈打开笥箧,挑了一块饴糖递到他唇边,“吃了药就能吃糖了。”
拿他当小孩哄,霍去病忿忿不平地想,饴糖甜腻的气息萦绕鼻端,似是勾起了他身体里某一处深埋的嗜好。
他霍然睁眼坐起来,幽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饴糖。
殷陈笑吟吟接过先生递来的药丸,放入他口中,又拿了水喂他。
乖乖咽下难吃的药,殷陈才将饴糖递到他手中,“真乖。”
当真是哄孩子的路数。
淳于文在一旁瞧着,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待他吃了药终于睡下,已经近接近吃朝食的时刻。
殷陈留先生吃过朝食,试探着问起他近来的情况。
淳于文哪能告诉她实情,只是说他在河西频繁入梦损伤了根基,修养一阵子便好了。
殷陈直觉他话中藏话,可淳于文总在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