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父家中。”
倒是乖,将舅父都供了出来,殷陈毫不怀疑现在的他能将家底都全盘托出。
于是笑吟吟举起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霍去病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揣进怀中,不满道:“怎穿得这样单薄?”
醉成这样,还担心她穿得单薄,殷陈腹诽。
“听闻夫君唤我,我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披上,快些同我回去罢,好不好?”殷陈语气放软,配合地打了个寒颤。
霍去病点头,张开手,“可我走不动了,要闯闯抱抱。”
周围仆从纷纷将脸撇向一旁,可有些人的嘴角已经翘起可疑的弧度。
最终殷陈一个人连拖带抱,将他带回了卧房。
一入卧房,他还非得跌跌撞撞去瞧瞧阿婴,阿婴本还乖乖瞪着眼咬手,见着他又要他抱抱。
殷陈哪敢让他抱孩子,连忙让乳母将孩子抱走。
好说歹说想让他睡下,可他该死的洁癖发作了,硬是要沐浴,殷陈好说歹说勉强让他洗过了手脸,硬让他躺下了。
呼吸间还有淡淡的酒气,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头蹙得很紧。
殷陈抚平他的眉,发觉他烫得厉害。
她怪道:“难道是站在风口受了凉了?”
第230章 愧疚
淳于文提着药箱来到时,殷陈仍被他紧紧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