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抬袖狠狠擦去泪水,揪着翼君的领子吼道:“殷姑子是个极命大的姑子,她怎会有事呢!你不是号称最好的医工吗?怎会没有办法,我明日便将你的药炉子掀了!”

高不识见状将他拉走,“你就别给医工添乱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赵破奴气恼地甩开他的手。

高不识叹了口气,“知道匈奴人会怎么祈祷天神保佑吗?”

“祭天?你信这个?”

“你瞧瞧这军中气氛,像是打了大胜仗的模样吗?”

赵破奴怎会不记得二战河西大胜的欣喜,可殷陈生死未卜,将军怎么会提起精神来祭天?

高不识却道:“狼居胥山近在眼前,若能得径路神庇佑,公主定能平安无恙。”

“径路神,我们的小将军可不会信这劳什子神。”

可当霍去病听了高不识的提议,立刻着手开始准备祭祀。

他从未如此虔诚,按部就班地沐浴斋戒。

他一步步登上狼居胥山,以血滴入酒中,倾于祭坛之上。

他在心中祈愿道:祈天垂怜,霍去病愿领受这世上一切苦难,换得殷陈一线生机。

回程的日子渐近,可公主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长安有最好的药和最厉害的医者,可回程艰难,公主万不可受颠簸。”在临回程前,翼君寻到霍去病。

正在陷入两难境地,阿娜妮出现在了幕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