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被反剪着双手押解着,站在乌维身边。
乌维睨视着她,“公主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着汉军是如何败的。”
殷陈瞪他,腕上的麻绳便勒紧一分,带着淋漓的痛痒刺进皮肉,“看来提早下定论,也是中行说教你的。”
乌维懒得理她的口舌之快,斥候又来报,汉军兵分三路,已经到了十里外。
马蹄声声如雷鸣,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先是看到了标志性的红色的旗帜,张牙舞爪迎风猎猎。
而那其中传来的战鼓的声音擂动,越来越快。
旗手挥动旗帜,弯月形的阵型横扫而来,又快又急,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
汉军并不沉迷于兵刃相接,他们的装备精悍,而大黄弩射程之内,匈奴人纷纷坠马。
乌维指挥着部下冲锋,他在消耗汉军的弩箭。
毕竟他们所携带的装备并不多。
霍去病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看出了匈奴薄弱的后防,下令,“赵破奴全力部冲击敌方防线,仆多部掩护。”
车悬阵在巨大的牧场之中发挥的作用最大化,乌维终于又看到了那叫他心惊的阵法,他也知道这阵法的缺陷,只要其中一部乱了,那么其余各部便会受到影响。
所以他迅速做出对策,让章渠部和比车部合力从侧面去截断。
然而一入阵中,利弩就如雨而下,只要靠近汉军,环首刀便会齐齐出鞘,血肉之躯,怎会抵挡得住这样迅猛的攻势。
两部如泥牛入海,淹没在汉军赤色浪潮之中。
李敢甚至一开始便射断了匈奴一部的旗帜,夺了那匈奴旗帜欢呼。
左贤王部的匈奴人哪见过这样的阵法,一时间慌不择路,霎时溃败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