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不怕霍去病在战场上看到你在敌营,因你而犯错?”
殷陈罕见地沉默。
霍去病会因她犯错吗?
那人嗤笑,“果然一说到他,你的所有伪装都不管用了。”
殷陈撇过头去,不再理会他。
——
淮之寻到梨花坊时,契据尔正在给院中的树浇最后一次水。
“陶邑公主被带走了。”
“与我何干?”契据尔头也没抬,手上的瓠瓢因微不可见的抖动而溢出了些水。
淮之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去。
他盯着湿了的袍子,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他来汉境本就是为了杀她而来,她对他下蛊,冷嘲热讽要他臣服,有时还会故意拖延给解药的时间,让他承受蛊毒噬心的痛苦。
如今她要死了,他该欢愉才是。
可那女子的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眼前。
“我会不得好死的,但你,也好不到哪去。”
“可惜狼一旦回归狼群,便会忘了患难时喂养过它的人。”
“所以你兄长是头狼,你也会是头狼。”
“啧啧,你该多笑笑。”
“契据尔,我放你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