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嘟哝着,“怎么不行?”

红雪则笑道:“可我们到了年纪还是要离开的。”

“青芦为何可以留在公主府中?”

“那是君侯承诺过的,但若每个人都要君侯养着,那君侯和公主就算有再多的钱财,也不够缴纳整个公主府数百人的五算钱的。”

青芜哼了一声,到底不再说话了。

红雪怼了怼她的胳膊,青芜撇嘴,“可青芜早已没有家了。”

“红雪呢?”殷陈又问,“红雪想好出府之后去做什么了吗?”

红雪面颊一红,“不曾想过。”

“红雪定是有了相好的郎君了。”青芜看到她面上飞红,叫道:“怪不得近来总是鬼鬼祟祟躲着我呢。”

红雪瞪她一眼,作势就要来拧她。

殷陈笑道:“好了好了,可别闹了,你们二人若想同青芦一样留在公主府,我自然会留着你们。”

青芜高兴跺脚,“青芜愿意一辈子都留在公主府。”

红雪笑骂,“没出息,我看你就是想着一辈子吃庖厨做的鲍白羹,不若你便嫁了那庖厨,我打听过了,那人恰是个还未成昏的。”

青芜恼了,“坏红雪!”

二人嘁嘁喳喳斗嘴,如同窗外那两只叫个不停的小雀。

殷陈拨着篦齿,心思却微沉。

若她连身边这样亲近的人都要提防着,那她竟真的不知该相信谁了。

霍去病的家书来得频繁,殷陈从前竟不知他能有这样多的话要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