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孕以来,她与霍去病已经许久不曾行过房事了。

她不是个纵欲之人,可也难免有些欲念,枕边人就在身边,她故意靠过去,霍去病却只将她搂在怀中。

她明显感觉到了他呼吸急促,身体也有了反应,却迟迟没有等到下一步。

这也太能忍了罢。

殷陈腹诽,在他怀中动了动。

霍去病按住她肩膀,无奈道:“莫动了。”

殷陈抬眼看他,“为何?”

霍去病叹了一口气,“须得小心。”

“那夫君若需要旁人服侍……”

霍去病却只盯着她,直盯得她后面的话音越发低了下去。

从那之后,他便好似故意在避着她。

殷陈思来想去,陈阿娇和皇后定然不能问了,问相熟的公主刘姀,刘姀自己还是个从未生育过的。

最终,她只得旁敲侧击去问姨母。

义妁给她把了脉,极为平静道:“胎儿稳定后,房事是可以进行的,只要小心些,动作不要太大,譬如女上便不行……”

殷陈窘得满面通红,支吾了半晌,最终落荒而逃。

义妁看着她急急忙忙逃窜的背影,不禁笑出声。

齐溪看着她面上得逞的笑,“阿妁的脾气还同从前一般呢。”

“男女房事本是稀松平常,许多人却羞于启齿,连闯闯都如此,真是不可思议。”

“她虽是个医者,也是个刚成昏不久的小姑子,从前应当也没人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