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让闯闯觉得不够可靠吗?”霍去病忍不住捏紧她的手。

殷陈夸张地长叹一口气,撇嘴道:“真为刘璐公主伤心,她竟痴心错付了。”

霍去病神色异常认真,他侧过首,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脸上。

不知是否因为方才的情话,他的脸竟比她的更烫。

殷陈动了动手指。

霍去病将脸在她手心蹭了蹭,他的眼中分明亮莹莹的,“闯闯,我想我有些醉了。”

殷陈才不信他的胡言,“君侯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瞧见,明日便要传遍长安了。”

“那又如何?你我乃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霍去病语气中还带了几分自豪。

他从前脸皮都薄得很,殷陈随意的撩拨都能让他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可近来却越发脸皮厚了。

殷陈忍不住揪住他的面颊肉,“登徒子。”

直至筵席散去,刘彻也没再出现在宴上。

同卫长道别过后,殷陈正要上车,却见平阳长公主正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长公主长乐未央。”殷陈索性停下步子,行礼。

霍去病此时也正在和卫青说话,车旁只有殷陈和平阳长公主二人。

平阳扶起殷陈的手,笑道:“你母亲近来可还好?”

“她很好。”殷陈拿不明白平阳单独寻她的目的,微笑答道。

平阳也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开门见山道:“李惊澜是个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