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眉眼皆是张扬笑意,时有宫人忍不住侧目,偷瞧这对玉人般的少年夫妻执手走过。

二人走到椒房殿,一众公主和卫氏一族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刘姀看到殷陈,走过来一把拉过她的手,道:“阿姊快随我来。”

霍去病无奈松开她的手,叮嘱道:“小心些。”

刘姀朝他皱皱鼻子,“表兄何时会这样关怀人了?”

曹襄和公孙敬声过来一人拉住他一边隔壁将他架走,边走边笑:“好容易逮着你这大忙人一次,今日投壶必要投个痛快。”

去到女席那边,卫子夫拉着殷陈看了又看,“瞧公主气色尚好,腹中定是个不折腾人的孩子。”

“不知君侯从前是个折腾人的吗?”殷陈笑道。

卫子夫夸张地长叹一口气,“当时他母亲可被他折腾得厉害,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少儿还同我抱怨说这孩子定是来折磨她的。”

殷陈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此前,她从不觉得自己会孕育一个生命,她尚也不会做一个母亲。

公主们围坐在一起,听皇后说起从前之事,刘姀凑到殷陈耳边,“公主可想知晓表兄幼时之事?”

殷陈颇为好奇在同龄人眼中的霍去病是个什么样子,做洗耳恭听状。

刘姀清了清嗓子,“不若就说他十二岁时,一人打了六个宫人的事罢。”

“还是说他得了舅父亲手做的弓,爱不释手连睡觉都要抱着的故事。”

“有个宫人见他生的可爱,捏了捏他的脸,他气得三天没吃饭。”

公主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殷陈听得津津有味。

夜幕降临,宫人点起宫灯和庭燎,将未央白日的热闹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