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一笑,“如此甚好。下次相见,我定要好好谢谢平阳侯。”
“闯闯不若谢谢我罢。”霍去病道。
“我这不是正在谢你吗?”殷陈举起满是膏药的手,笑道:“堂堂陈长公主屈尊为你上药,这谢礼还不够吗?”
霍去病瞥向案边那几缕发丝,他此时散着发,面容出奇地柔和,“这只能算是扯掉了我发丝的补偿。”
殷陈一挥袖把那耀武扬威的发丝拂开,认命道:“罪证确凿,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霍去病笑得开怀,伸手将她揽住怀中,“赵破奴今日在跟我炫耀。”
“炫耀甚……”殷陈说到一半,想到了秋枝今日的话。
他身上的寝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肤,殷陈将那衣裳扯了扯,目光直白又灼热地在他光裸的胸膛扫过。
奈何这身体的主人意志并不坚定,在她的挑衅下很快迎战。
战火从坐榻绵延至床榻,烛火微闪,在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口中轻叹,婉转应承,分不清谁的目光炙热,也能洇润干涸。
他低声问:“疼吗?”
而她以主动迎上他的唇做了回应。
一夜贪欢过后,殷陈毫不意外地起晚了。
她腰酸背疼,一拳捶在边上的空空的枕头上。
门外候着的侍从听到响动,叩门,“公主,可要洗漱?”
殷陈爬起来扯过椸上的里衣穿好,瞥见臂上的两条黑线正缓缓游弋,悠闲得紧。
只是这模样较之之前,又长大了些。
系好衣带,她唤了一声,门外青芜引着一众人鱼贯而入,昨夜二人闹得太过,床榻连带着坐榻都一片狼藉,一个宫人疑惑拾起妆案边散落的发丝。
殷陈心虚,连忙解释,“昨夜君侯为我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