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还腹诽将军有了公主便忘了殷姑子了,想要借酒壮胆为殷姑子讨要两句公道话,谁知看到那公主模样时,才知原来将军要尚的公主,竟是殷陈。
他抱怨高不识和赵破奴又瞒着他,二人却相视一笑,赵破奴拍拍仆多的头,“咱们这位小郎君,倔得跟匹野马一样,若非他心仪之人,他怎会甘心就范尚主?”
高不识将环首刀贯入刀鞘之中,“此事,说来话长了。”
“我又不是没时间,你看赵破奴和将军都走了,长夜漫漫,话长你就慢慢说嘛……”
殷陈知晓秋枝有孕的消息时,一时为秋枝欢喜,一时又想起生育对女子来说是道难关,该叮嘱她注意身体,又叫她若有哪里不舒服就去医馆找姨母。
秋枝却笑得暧昧,“公主和君侯成昏亦有数月了,何时能有个孩子?”
殷陈脸一红,忽然回想起霍去病近来夜夜痴缠,折腾得她时常腰酸,含糊道:“不急不急。”
“也是,公主和君侯年岁还轻,正是该温情蜜意的时候呢。”秋枝这话说得老气横秋,分明她的年纪比殷陈还小些呢。
殷陈抄起便面点了一下她的手臂,“好哇,果真世风日下,现在谁都敢打趣我了。”
夜少半,霍去病刚回到府中,殷陈已经叫人备了热水,让他先去沐浴更衣。
霍去病回道卧房,殷陈让他在镜前坐下,拿过帕子为他擦拭头发。
霍去病乖乖坐着,在镜中凝睇身后女子。
她微垂着眼,动作细致而认真。
可惜神色如此严肃,但事实不尽如人意,她会一不小心扯掉他的发丝,然后面上闪过一丝窘然,迅速将那罪证丢到一旁假装若无其事。
霍去病也没拆穿她,任她将自己的发擦得乱糟糟,最终看向镜中人,失笑道:“希望以后我们的孩子能免遭闯闯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