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和红雪端了水进来,“公主该起床了。”
“什么时辰了?”殷陈裹着被子,将头探出帐来。
红雪噗嗤一笑,“我瞧瞧,早已过了东中了。”
“啊?”殷陈吓得从被窝里弹起,“将我的衣裳拿过来,君侯何时起的?”
青芜和红雪相视一笑,青芜道:“君侯也破天荒起晚了呢。”
殷陈轰然明白过来,脸一热,迅速套好衣裳后,又问道:“那他可吃过朝食了?”
“吃过了。君侯还让我们别叫醒公主,让公主多睡会儿呢。”青芜将漱口水递过去,红雪拧了帕子,给她擦手。
三人正说着话,霍去病便回来了。
“今日不去营中吗?”
“刚出长安城便遇到赵破奴一行人,他们将我轰回来了。”霍去病无奈道。
青芜红雪默契退出卧房,恰好碰到青芦送来朝食,二人朝她使了眼色,她无奈耸耸肩,这朝食又得再热一回了。
屋中,殷陈撑着胳膊看霍去病,看着看着又笑了起来。
霍去病看着她,也笑了起来。
二人笑了好一阵,殷陈才止住笑意,“夫君为何发笑?”
“公主睡姿忒差了些。”霍去病想起昨夜她时而滚到床榻中间,时而将腿搭在他腿上,时而又嫌弃抱得太紧将他推开。
他看着她,竟一直看到了天际发白。
殷陈睡相向来很差,一时羞赧得撇过头,“若我打扰了你休息,那你另去别的屋子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