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雪落了下来,落下几片于衣裳上,红梅覆雪,远处的山隐在白雾之中。

这场雪后,已是元狩三年的初春了。

二月上旬,霍去病的冠礼在长安举行。

刘彻为主宾,亲自为他加三冠。

而后便是等待着婚期将至的暮春四月。

殷陈待嫁的日子过得飞快,除了公主们常来同她玩乐之外,日子乏善可陈。

霍去病不常来,但倒是常命青芦送些物件过来。

义妁和齐溪在二月下旬到了长安。

义妁将殷陈拥入怀中,又认真打量她,“闯闯长高了许多。”

殷陈有了长辈撑腰,倒是过了一段极为舒适的日子,陈阿娇送来修改好的礼服,窦太主时不时造访,对她灌输如何管理家宅的理念。

这日,义妁与她单独在屋中,见她小心将一盆兰花放在边上,又是擦叶片,又是查看盆土是否干了。

看她这般忙碌,义妁坐在榻上,问:“你近来在吃什么药?”

殷陈已经不在医馆数月,身上还是有似有若无的清苦气息。

殷陈讶异看向义妁,自她成为陈长公主后,为了掩人耳目,吃药之事并不示于人前,但义妁是何等嗅觉灵敏之人,这些动作自然瞒不过她。

殷陈坐到姨母身边,又将臂上两条黑线展示给义妁看,“是抑制此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