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殷勤地拿过边上的玉碗,“来的正好,尝尝我亲手做的鲍白羹。”
刘姀拿过勺子舀了半勺,面露难色,“你当真没有这个天赋。”
殷陈毫不气馁,“我倒觉得我进来颇为进益,不信你问她们。”
边上的宫人突然被点,立刻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刘姀饮了杯水清了清口,“说正事,你可知关于你的流言在街头巷尾愈演愈烈,你便不担心昏事告吹?”
“这桩亲事乃天子亲赐,我有何好担忧的。”殷陈搅着碗中鲍白羹,语气平淡。
刘姀撇嘴,“你倒是自信,可惜你那些事迹实在不好听。”
“只要不威胁到我如今的地位,我可以权当没听见。”
“倘若对卫家,对陈家有所影响呢?”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做些什么呢?”
刘姀被她这些话说得一阵无语,“我记得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性子。”
殷陈舀了一勺鲍白羹,面无表情地咽下,将那玉碗推到一旁,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想要倒水。
刘姀看出了她的意图,立刻抬手夺过玉壶,“不是进步了许多吗?”
殷陈同她争闹了一阵,“求你了,好妹妹,将水给我。”
“下次还敢待我不冷不热的吗?”刘姀举着玉壶,微抬下巴睨视她。
“再不敢了。”殷陈举着杯子递到她面前,颇为无辜地眨眨眼。
刘姀这才大发慈悲给她倒了水,“你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