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终局,当真来得如此简单吗?
忽而一阵马蹄驰近,殷陈回过神来,透过车帷缝隙,看到了一张眉眼飞扬的面容,他扭头看向她。
殷陈一怔,她掀开车帷,倾身出去,“你怎会在此?”
霍去病伸手扶住她的手,“刚从营中归来。”
“先生不是在给你治腿伤吗?怎的还策马?”她看向他的左腿。
“光还真是什么都同你说啊。”霍去病略显无奈,现在霍光彻底成了她冠军侯宅的眼线了。
“上车。”殷陈松开他的手。
她的语气不容他拒绝,霍去病翻身下马。
陈长公主的车驾空间宽大,两个人在车中活动倒还自如,殷陈叫他坐好,要查看他的伤口。
霍去病见她神色严肃,立刻解释,“我只是来回营中策马时,在营中并不参与训练。”
“你倒是想。”殷陈嗔他一眼,“我已与仆多说好,若你不听医嘱,他便写信告知我。”
“仆多那手字写得跟乱马踏过的草场似的,公主当真看得懂?”霍去病打趣道。
“将军何时也学会挖苦下属了?”殷陈嗤地一笑。
霍去病见逗得她开怀,难得抱怨道:“这怨不得我,每次瞧见他写的奏记都叫我头疼半日。”
殷陈解开布条,伤口情况也还好,并没有渗血和溃烂,但她仍不放心地要求他下次出行乘车。
“仆遵从公主命令,下次定然乘车出行。”
他竟敢如此打趣,殷陈气得拍了一下他的手,道:“我这是听皇后的话,皇后可叮嘱过我,让我管着你,你可不许阳奉阴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