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认为,冠军侯对河西二王最为了解,河西二王队冠军侯忌惮,还是冠军侯去最为合适。”李蔡一礼,提出不同的意见。
卫青看向外甥,见霍去病神色不变。
刘彻沉吟片刻,也看向霍去病和卫青二人。
受降此事办好了便是大好差事,若办不好,便是烫手山芋。
此时李蔡却要甥舅二人相争,其心昭彰。
霍去病却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但凭陛下决定。”
刘彻又看向卫青。
卫青一礼,“陛下,丞相说得对,冠军侯对河西二王最为了解,此去受降,冠军侯确比臣更为合适。”
刘彻颔首,待众人散去后独留下霍去病,示意他坐到身边,提笔在奏疏上边批阅,道:“你认为此事可有蹊跷?”
霍去病熟练抬手研墨,稠黑的墨汁均匀地晕染开来,“依照伊稚斜的性子,河西二王惨败,他必然要问罪的。况河西二王本属于月氏部落,匈奴将月氏逼走之后才归于匈奴,此时匈奴败退,他们自然会择良枝而栖。”
“这怕是与小月氏脱不了干系。”刘彻眉眼不抬。
“陛下怎知?”
“你这些事还瞒不过我,想必是阿娜妮从中周旋,在河西投降之事上出了不少的力罢。”
“小月氏为了自保,自然想要分化河西最大的势力。”
“她这做法很是不错。”刘彻罕见地表露自己的欣赏,在奏疏上勾点了一笔。
“臣想要将日磾带去。”
“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