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眯着眼看向霍去病,“我还以为赵破奴是个木头脑袋,没想到他竟突然开窍了。”
“或许他早有此打算,只是担忧自己给不了秋枝幸福。”
“郎君也会有如此顾虑吗?”
“会。”霍去病坦诚道。
霞辉漫天,长安的炎夏在晚夜来临之前,终于凉爽下来。
热闹的婚宴过后,已是人定时,赵破奴醉醺醺送走了客人,又扯着霍去病的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赵破奴最应感谢的便是将军,请将军受赵破奴一礼!”说着便要跪下来。
殷陈瞥向霍去病无奈的神色,看来军中不让饮酒时对的,要是大家都这般哭嚎着,那场面当是多壮观。
好容易让家人将赵破奴拉走,殷陈挽住霍去病的手臂往家宅中去。
“阿娜妮可有消息送来?”
“未曾。”
“契据尔暗中调查那上林之人,他与李家确实有些关联,我如今确实他就是淮南杀了刘迁之人。”
殷陈挑眉,推开门,“现在想来,他与淮南王谋反案或许有关。”
“说到淮南,我此前同你说过淮南还有一个人活着,他名伍被。”
二人进了院子,殷陈在井边汲水洗手。
“伍被?”殷陈洗过之后,正想将水倒了给他重新打水,却见他已经接着她用过的水洗手。
霍去病神色自若地洗过手,又接过她手上的帕子擦干了手,道:“嗯,他曾助我打开淮南城门,他离开了淮南之后便隐姓埋名全无踪迹,阿大暗中打探了一载,方得到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