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斜眼看霍去病,“冠军侯怎么一直在望向别处?难道技痒,还想去同期门郎们狩猎?”
“臣若去了,岂不是胜之不武?”霍去病笑道。
刘彻朗声大笑,拍拍他的肩,“狂妄得很,仔细有新的期门郎把你压下去。”
“若想比得过我,必然只有陇西李氏了。”
李蔡耳际闻得霍去病的声音,捏着弓的手一紧,面上仍不显,还同弘桑羊说着话。
刘彻颔首,“想来倒是许久未见过李丞相射猎了。丞相,身边小儿狂妄得很,正好你给压压他的气焰。”
他大手一挥,李蔡适时转过身来,“臣近来身子着实不适,冠军侯若要同我比试,亦算是胜之不武,不若同李郎中令……”
霍去病却一反常态打断他,嘴角含着一抹浅笑,看向李蔡,“看来丞相不屑于与我这狂妄小儿比试一番了。”
李蔡神色微滞,还想开口,刘彻的目光投了过来,“丞相莫再谦虚了,否则倒成了大将军了。”
场中人笑语一片,本还在观望的卫青忽然被今上提起,一脸无奈耸耸肩。
今上既开了这个口,李蔡便是骑虎难下,他挽了挽弓,“请冠军侯先射。”
霍去病也没有异议,正要唤边上的宫人送弓来,刘彻道:“还换甚,就用朕这张弓,李丞相年岁大些,自然不会介意。”
边上的众臣有的眉头微抬,有的目露讶色,也有卫青这样目露无奈的。
今上对冠军侯,还真是有够纵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