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坦诚,殷陈愕然抬眼,正撞进他眸中,他双眸微弯,眼波微漾,似是很好心情。
殷陈麻利地上完了药,“因我从未经历过你的人生,所以忽略了你的感受,理所应当给出这般高高在上的建议,对不住。”
“闯闯。”霍去病忽而唤她乳名,“我知晓你的用意,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认生父。但他总归是我的生父,虽然没有教养之恩,我也该去见见他。”
包扎好伤腿,殷陈起身净过手后,又坐回他身边,轻抚他颊上的伤口,“曾经委屈过吗?”
他低低应一声,“但我现在,仍长成了一个不错的人。”
“是啊,我的小将军可是天下最好的小将军。”殷陈笑着迎合他的话。
“我怎么觉得这话不像是在夸我?”霍去病蹭蹭她的手心。
“哪有,我的真情实感,天地可鉴……”
青芦和阿大站在屋外听着二人话语,欣慰一笑。
阿大靠着廊柱感叹,“真想不到,我们家君侯竟也会说这样的俏皮话了。”
青芦唔了一声,“阿大你才发觉吗?似乎从殷姑子来了之后,君侯就变了许多,他从前可是个连葡萄都要旁人剥好才肯入口的人呢。”
阿大想了想,确实是,他都快忘了,从前的霍去病可是极难搞定的小郎君哩。
殷陈又说起近来之事,顺便将李姝的身份之谜告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