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动,整齐如长龙的轻骑,朝着休屠城进发。
攻城战与突袭战并不同,但河西的城池又与大汉的城池不同,因为河西地理原因,整座城池屹立在绿洲之上,黄色的城墙被河西的风剥落一层又一层的泥沙。
在休屠城东二十里外有一处沼泽,狐奴水流经休屠城五里外,周围水草繁盛,形成了河西较大的绿洲之一。
外围的胡杨树屹立数百年,如守卫河西的战士,它抖开枝叶,似是在欢迎,又似在颤抖,畏惧。
未几,近万汉军便靠近了休屠城。
匈奴射雕手们蹲在城墙矮垛后,拉弓蓄势,只待休屠王一声令下。
休屠王看向乌维,乌维却依旧闲散惬意。
“乌维,你当如何?该不该杀出去!”休屠王看着越来越近的尘暴,终究忍不住了。
他依照乌维的吩咐,将周围小国部落青壮年召集,同时携走了各部落的食物和马饲料。
休屠王对霍去病这个名字并不陌生,两年前,这个汉人的嫖姚校尉摸到了匈奴大后方,将作为粮仓的居涂营一举捣毁,还将籍若侯产斩了,俘虏了罗比姑。
现在,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河西人的口中,休屠王在城墙上止不住心惊肉跳。
乌维此举无疑是要将自己的休屠王城拿来献祭作为抓兔子的陷阱。
若能抓住此人还好,若抓不住,那一路毁掉的粮草会让休屠王国富饶不再。
他的休屠王国本就比不上边上的浑邪王国水草丰盛,草原部落一旦没了粮食,只能并入其他部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