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疾驰而来,“禀骠骑,前方十里,近休屠城。”

他召来一归顺俘虏,“你可确定,乌维就在休屠城中?”

那俘虏言之凿凿称是。

霍去病扬了扬眉,他倒是很期待,这个乌维,到底有何计策?

“喂马!此战不会像之前一般轻松,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他高声下令,此次不像前几个小国部落,迫降即可,他须得强攻下休屠城。

这是一场硬仗。

赵破奴仆多数个校尉摩拳擦掌,这休屠城乃是河西东面的第一个大城邦,此次定是一番酣战。

他们在河西如飓风过境般流连了四日,现在终于要与匈奴面对面对抗了。

何湟既兴奋又有些害怕,止不住抖腿,张秋一手敲在他盔上,“你小子有没有出息?”

何湟忙躲到秦置身后,“秦伍长,张校尉又敲我!”

秦置一手按住一个,战前的喂马时光总是短暂又充实,这段时间将军允许他们各自去解决生理问题,也是难得的欢乐时光。

少年人的欢实总能叫人会心一笑。

半刻之后,马已喂饱。

少年将军自信回望,望着西面高耸入云的祁连,祁连山巅的雪终年不化,终有一日,他要踏上这座匈奴人眼中的神山,插上汉人旗帜,“诸将士们!随我攻下休屠城!”

“谨遵骠骑令!”将士们列队,红底黑字的霍字旗帜随风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