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眯了眯眼,“高校尉,你同他们交涉一番,我们不欲与他们为敌,但若有人胆敢帮着匈奴传信,我定不会饶过。”
“告诉他们,我不要他们的供奉,不要他们的首级,也不抢夺他们的地盘,他们只需如从前一样,继续放牧即可。”
“诺。”高不识策马出列。
河西部落中根本没有人发觉这只队伍时如何在河西大地上拥有这样雷电般的新进速度。
如同狼群驱赶羊群,下一瞬就已然没了还手之力。
他听得懂匈奴语,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让高不识去交涉。
高不识这个人条理清晰,又极冷静,口才较之伍被也差不了多少,通常只需要几句话,这些六神无主的小部落王便会臣服。
每当这时候,霍去病邀人过来,在看其人吃下肉脯后,才拿起肉脯。
大多数时候,汉军都是夜间行军,这样便与隐藏踪迹。
在过了令居之后,一路经过几个羌人部落,他都只是迫降,终于,他踏上了汉人从未踏足过的地方,这让他的身躯为之一振,心跳加快。
他们并未多做停留,径直朝着位于乌亭逆水北面的脩濮王部落而去。
脩濮王本还处于酣梦中,乍闻帐外人声嘈杂,披上旃衣,拿过边上的佩刀正要去砍了那饶了他美梦的人,然而一出帐,只见一柄闪着银光的利刃已经近到眼前。
他慌忙举刀抵抗,谁知此刀力道极大,一下子将他的大刀截断,他连人带刀竟被掀翻在地。
利刃再度抵在咽喉处,他抬眼看到了那破开黑夜而来的小将。
灯影幢幢间,此人面容冷峭,居高临下,以匈奴语冷声问道:“脩濮王,对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