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仲儒啊,我家屋顶的瓦掉了下来,你能帮我去看看吗?”
霍仲儒转头对着内里的妇人交代了两句,扶住老妪往外走去,“您这身子骨可不能再攀高了啊,上次摔的伤还没好全呢。”
“这不是来寻你了嘛,还唠叨我……”老妪笑道。
院中,灶间炊烟升起,霍光帮着母亲烧火。
殷陈站在院外,心中原本的那股不平却没有消退,酸楚仍弥漫至眼中。
霍光抬眼看到了篱笆外站着的人,起身走到殷陈身边,好奇问道:“阿姊为何悲伤?”
殷陈摇头,“不过是飞蝇入眼罢了。”
霍光望向将晚的天色,“阿姊要不要留下吃顿餔食再走,我阿母做的豆饭可香哩。”
霍仲孺回来后,一边拍身上的浮灰,一边道:“郑媪家的屋子是该修缮了,我瞧瓦片都脆了,若是下雨定会漏雨的,我过几日再去给她修修……”
他进院才发觉院中多了个女子,朝妻子投去疑惑的目光。
妇人解释道:“是个长安来的小姑子,阿光邀她到家中用餔食。”
听到长安,霍仲孺微怔,而后朝殷陈颔首,“家中既来了客人,咱可要好好招待。”
霍光自灶间抬起头来,面上沾染了黑灰,尤为可爱,“那是自然,我和阿母做了豆饭。阿翁也来做一个拿手的菜罢。”
霍仲孺洗了手,接过妻子手中的活。
一家人其乐融融,殷陈却像个窥探者,这顿饭她食不知味,最终落荒而逃。
当年,卫少儿和平阳县一小吏生情,怀了霍去病。然那小吏任期一到,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