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领百官前往太庙,向本次出征的主将骠骑将军颁授斧钺。刘彻进入太庙门,面向西站立;霍去病随之进入太庙门,面向北站立。

刘彻亲执钺的上部,把钺柄交给主将,宣告:‘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后又亲握斧柄,将斧刃授予主将,道:‘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见其虚则进,见其实则止。勿以三军为众而轻敌,勿以受命为重而必死,勿以身贵而贱人,勿以独见而违众,勿以辩说为必然。’

霍去病跪下受命,拜而报君曰:‘臣既受命专釜钺之威,臣不敢生还,愿君亦垂一言之命于臣。君不许臣,臣不敢将。’【1】

刘彻许之,又授虎符、诏书、节、羽檄等信物。

这数样信物一旦交付于他手,便表明骠骑将军此刻真正拥有了调度骠骑营中一万精骑的权利。

霍去病双膝跪地,双手手心朝上,捧过信物。

这一刻,他的心潮泛起了一阵汹涌波涛,激昂澎湃。

刘彻拍拍他的肩,“朕的骠骑将军,定要给朕带回满意的战果。”

“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公孙丞相强撑着病体来到了太庙,他瘦得过分,眼下青黑,面色泛青,看着台上的今上和年轻的骠骑将军,苍老浑浊的眼中流出两行热泪。

李蔡站在他身后,抬眼看着那骠骑将军,忽而笑了笑。

我们的骠骑将军还太过年轻稚嫩了些,怎可堪当如此大任呢?

授斧钺仪式结束后,霍去病辞行。

出征河西的骠骑营一万精骑大军早已集结完毕。

大军会路过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