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在军营的日子在五日后结束,霍去病又将领着他手下军士外出越天堑。
据闻河西地形复杂多变,所以此次行军必会面临诸多困境,所以军营中除了训练军士对对战、阵法的配合,便是进行各种复杂地形的应变。
她告别了霍去病,骑上自己的追风马,沿来路归长安。
却在临近长安的一个胡饼小摊前,听到了些关于霍去病的闲言碎语。
“军营中本不允许女子进入,谁知这冠军侯竟与一女子在营中耳鬓厮磨,连规矩都不遵守。”
“谁叫人家是冠军侯呢,还极受天子宠幸,况且军中枯燥,少年郎血气方刚的,温香软玉在怀,想必已经自然醉倒花下,流连忘返……”一人笑得极下流。
“说到这个,我可记得他此前还无故消失了两月,仗着此前的天幸功冠三军后,行事恣意妄为,真真是个显贵娇子……”
几人旁若无人讨论热切,边上的殷陈听得一阵阵发寒。
她往那几人睨去,几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却也不惧,打趣道:“小郎君,我看你年岁同那冠军侯差不多,你也羡慕他罢。”
“天下谁人不羡慕冠军侯呢?不过,你们是在谁人口中听说此事的?”殷陈按下心中不快,笑着问道。
“诶哟,这事还用听说,长安城里都传遍了。”
殷陈食不知味地将胡饼塞完,翻身往长门宫去。
淮之仍像只黑猫一样站在长门宫的宫墙之前,“殷姑子今日倒来得早。”
“淮之,长安城中传言,出自何处?”殷陈仰头问道。
“殷姑子都猜到了,何须再问。”淮之抱臂俯瞰她,“要不,我也去传个他的谣言,毕竟当朝御史大夫不举之事,定能盖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