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敢快行几步走到她面前,见她一切安好,才放下心,“走这么急作甚?”
“见着阿兄,我自然开怀得紧。”李姝笑得见眉不见眼。
殷陈则悄悄走到霍去病身边,二人立在一旁看着兄妹二人叙谈,殷陈偷偷抬眼看他,目光在他面上停留,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阿稳今日甚是俊朗。”
霍去病也侧首仔细看她,瞥到她发根的白,“发色该补了。”
殷陈对他这个回避十分不满,继续追问:“阿稳没有想我吗?”
霍去病唇角微勾,一抹浅笑让他的面容多了几丝能融化冰雪的暖意,他将从家中带来的染发剂递给她,“这是为了来见你寻的最好的理由。”
“来见我,当真需要寻找理由吗?”殷陈接过递来的罐子。
她这两月困在宫中,时常去柏梁台上眺望宣平里,可惜,那高耸望楼上的红绸并不常出现。
他并不时常在长安。
从前在西南时,想着要是能见一面,就算上天眷顾此生有幸了。如今回到长安,她却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他身上汲取那让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爱意。
她惶恐不安,患得患失,这让她十分沮丧,想来她于爱意上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这与阿娇十分相像。
“若想念能成为相见的理由,那我每日都会迫不及待地赶来见你。所以,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规则,譬如,我想让你瞧瞧我这件衣裳好不好看,所以今日特来见你。”
殷陈顿住想要争论的话头,他表达的意思这般委婉。
此时此刻,殷陈真想一头撞进他毛茸茸一看就十分暖和的怀里。
可她只是克制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从眉到眼,从鼻到唇,项颈,喉结,肩膀,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