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算一百二十钱,她每年还得上缴六百钱,这于普通人是无法承担的费用。
所幸,她的医馆收益还不错。
“便没想过,与那位情投意合的小郎君谈婚论嫁?”陈阿娇借题发挥。
她至今不知自己能否活过二十,所以不敢赌,随手拿起案上玉杯倒了水,“翁主希望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我希望我的女儿能永远恣意。”
“只是这样吗?翁主不希望我知书达礼,温惠和善,相夫教子,平安一生。”
“世上女子皆是这般,你又何须这般?所以你便做你自己便好。”
“若我是我,我会伤害许多人。”
“若你非你,你便开怀吗?”陈阿娇反问道。
殷陈摇头。
“且去走你的路,你可是陈阿娇的女儿,你知道的,陈阿娇跋扈恣意,你的性子便该同她一样,这才算是母女。”陈阿娇抬手为她理理鬓边发丝。
殷陈低眼浅笑,陈阿娇并不会做一个母亲,但她却极会做一个振奋人心的引导者。
陈阿娇见她开怀,将这段时间让淮之收集的小物件拿过来,“长安的小姑子最近喜欢的物件都在这了,我想你在宫中闷得慌,特意带来给你解闷的。”
她拿起一个眉目秀致的小泥偶,“淮之说这个像你,你觉得像不像?”
殷陈盯着那泥偶看了半晌,“我觉得更像翁主。”
陈阿娇挑眉一笑,“自然,因为你同我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殷陈看她在笥箧中又捞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又是个小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