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道。

殷陈讶异看他一眼,低首唇角暗自勾起,手上动作放轻,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因为医者本能,又开始一边上药,一边叮嘱,“虽忙也要记得上药,上次赵破奴还说让我去瞧瞧他们,说营中训练导致的伤反复不见好,我在宫中这数日研究了一下,又同人讨教了,制出这药来,等会儿我将药方给你,睡前涂上便好,还有手带,睡前一定记得拆下来。”

她说到一半,想起眼前这位可是霍去病,他同赵破奴他们不同,他将自己打理得很好,自然不会让自己委屈着和衣而睡。

霍去病没有打断她,低眸望着她,耳际是她的絮絮耳语。

殷陈抬头看到他的目光,为他缠上手带,捞起便面点点他的鼻尖,“君侯为何这般看我?”

她的语气带着揶揄,近来在宫中常听公主贵女谈论长安各家贵公子,他不可避免地成为话题中心的常驻人物。

每当这时,刘嫦刘姀和阿娜妮便会默契地似笑非笑地将目光投向她。

她立时脸唰地通红到耳根子,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去病听她唤自己的君侯时俊眉微挑,忽而拉过她的手,道:“想知道未央宫最高处可以看到甚么吗?”

殷陈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被他拉着走,手上便面落在地上未来不及拾起。

他的手心是温热的,隔着手带,有些粗粝的摩擦感,挠得殷陈手心生了轻微的痒意。

霍去病紧握着她的手,熟门熟路地带着她往柏梁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