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瞧着她不自觉的手指动作,将手覆在她手上,“今上拉着我手谈三局才让我离开。”

殷陈想到刘彻那副阴沉沉的模样,莫名打了个寒颤,“他会赶我走吗?”

霍去病捏捏她的手,好笑道:“闯闯何时这般不自信了?”

殷陈撇撇嘴,“毕竟我曾说过,不再归来了。”

“放心,今上不会赶你走的。”霍去病挑眉道:“只是不知,我们还得在这站多久,那边有人看过来了。”

乐声不知何时已经停歇,殷陈转过脸去,见李延年望向这边。

她起身朝他挥挥手,而后反握着霍去病的手,拉着他离开。

李延年面上笑容微滞,看向边上带着期盼目光望向他的女子们,温润一笑,道:“先休息一刻罢。”

几个要好的乐伎聚在一旁私语,“诶,你方才可瞧见那冠军侯了?”

舞伎理了理衣袖,“模样英俊不凡,只是较之李乐师,还差些。”

“他如今可是今上最宠信之人,又是皇后的外甥,今年又新任了骠骑将军,要我说,长安中哪家的贵公子都不及他。”

“你说?你说你便能与他说上话了吗?”舞伎笑语揶揄道。

“话说,你们方才瞧见那女子了吗?是谁家的女公子,竟与冠军侯如此亲密?”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乐伎道:“我曾见过她同倚华流光一齐玩乐,大约是椒房殿的宫人。”

“宫人?可我也见她同李姬逛过沧池,瞧她的样子,绝不是个宫人。”边上的人立刻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