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据尔停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冷笑,你所要的守护的爱人,已经将心交给旁人了。
你纵有不甘,也不可能再拥有她。
殷陈踩着马兜上马,不忘转而吩咐契据尔,“你先回去罢。”
契据尔看着二人打马离去,沉默往宣平里去。
长安的夜将近宵禁,不比白日里的热闹,契据尔掠上墙,看着万家灯火,摘取一张叶片置于唇下,吹出一段悠扬的乐曲。
这是乌尤教他的,也是殷陈教乌尤的。
他难以说明自己对殷陈是不是恨。
他有无数次极会可以杀了毫无防备的她。
他没做,他对这个杀了兄长的人起了怜悯之心。
他吹完一曲,将那片叶丢弃在风中。
殷陈和霍去病打马出了长安城,两匹马儿飞驰在月影下,衣袂飘飞,殷陈问道:“我们要去何处?”
霍去病看着她,“我看你身子仍不大好,甘泉宫有一道温泉,极适宜疗伤。”
殷陈歪了歪脑袋,策马与他走近,“甘泉?我们偏要在这样好的夜晚做这等事吗?”
霍去病会意,也与她靠近。
殷陈道:“郎君伸手出来。”
他将左手伸出来。
殷陈轻抚他手心痣,而后自袖中抽出一根五彩线。
“我请秋枝手把手教我的,比去岁的结得好很多了。”
她松开辔缰,栖霞和踏云乖乖立着。
马上少女双手翻飞,将那根五彩线系于他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