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殷陈与霍去病说起军营中事,又见他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张先生可在信中叮嘱过我,让我每隔五日便得监督你喝药。”

她有些苦恼看着那玉碗中微微荡漾的大半碗汤药,眨眨眼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他,眉聚春山,眼盛秋水。

霍去病心头被这般神情晃得一怔,面上仍是公事公办的冷然,“可得趁热,不然我还得再让青芦再送过来。”

殷陈的撒娇计策这次没能行得通,端起碗来捏着鼻子仰头饮下。

霍去病看她如此乖,掏出早已备好的饴糖递过去。

殷陈却将碗往案上一搁,抿着唇笑眯眯地凑近他。

霍去病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会有何坏心思,看见她那不怀好意的笑,不由自主地将身子略往后倾了倾。

殷陈见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远的距离又拉近,而后她一口啄在他唇上,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性,也不含缱绻柔情,她只是坏心眼地将嘴里的苦味渡给霍去病。

霍去病只觉鼻端萦绕了一股独特药香,唇上擦过一抹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而后被她一撬,舌尖尝到了她嘴里尚还残留着的苦涩汤药味儿。

而那做了坏事的小姑子悄然离开他的唇,拉远距离奸诈一笑,“哎呀,我竟然觉得一点儿都不苦了,看来郎君便是我的饴糖。”

霍去病将手心饴糖丢进她嘴里,“我得讨回来。”

殷陈抿着饴糖,正暗自高兴自己算计了他,没注意他眼神忽而沉了下去,继而腰肢覆上一只手,而她被霍去病伸手一揽,这股力量便迫使二人贴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