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点了点案边,“在华山上训练的时候瞧见了,随手便挖了。”

他将那兰花放在鞍边,被赵破奴和仆多一顿追问,“骠骑何时有了这养花的爱好?”

殷陈将花放在窗边放着书简的架子上,又想起一事,“公孙丞相听闻我为淳于先生的徒儿,叫我去给他瞧瞧病症。”

“要我同你去吗?”

“不必,你不是不惯与人打交道吗?况且,我可是天下最好的殷医者。”殷陈撩水进盆中,朝他笑笑。

第二日,她带着契据尔往丞相府去。

公孙弘年近八十,依旧保持着大学者的谦逊。元朔五年薛泽被免职丞相后,他由御史大夫升任丞相之位。

为相两年间屡举贤良,躬行节俭,世人皆称其贤良。

殷陈给他探了脉,又看了看眼神。

“听闻丞相冬日时生了一场大病,是那时留下的病根?”殷陈因问道。

“医者敏锐,去岁淮南王细作往我的饭食中下了毒,虽及时解了毒,但却仍是缠绵病榻,开春以来更是不可控了,因此才烦扰医者。”

殷陈宽慰几句,嘱咐了饮食等问题。

又劝公孙弘好好养病。

见到霍去病,她将此疑点告知霍去病。

霍去病眉头紧蹙,“你怀疑去岁的细作并不全是淮南王的人?”

“可淮南的人全数都已经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