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又回来了,哈森也是时候被放回原位了。

殷陈知道她心中打的算盘,可惜阿娜妮这次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阿娜妮走后,殷陈才环顾四周。

东院还是她走时的样子,连灰都没几粒,看来这段时间常有人来打扫。

殷陈打开放在边上的箱笼,撬开夹层,掏出一张沾着褐色血迹的羊皮卷。

铺开一看,上面是以血画就的符号。

这是乌尤临死前握住她的手腕,将这羊皮卷塞到她手中,“交给……契据尔……”

殷陈回想起他,恨意仍旧翻涌成浪,只是,她亲手手刃了的人,怎会出现在南越呢?

她须得弄清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乌尤。

殷陈去跟哈森拿那染发膏,看着他捣鼓那些药材,无所事事地与他套近乎,“哈森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医者有何问题,开门见山问我即可。”哈森忙着手中事,连眼都没抬。

殷陈随手拿起边上的小竹扇在手中转,“你为何对我这般冷淡?”

哈森面无表情反问道:“医者想要哈森如何相待?”

殷陈故意扭到他面前,盯着他道:“至少说话时你该瞧着我,相较于阿娜妮,我还是更喜欢你。”

哈森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她,淡淡一笑,“荣幸之至。”

殷陈也觉得逗他无趣,索性直接问道:“契据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