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手伸到她面前。
那是一只修长的手。
殷陈将自己的手搭在那只温热的手上,霍去病捏了捏她冰凉的手,二人漫步在南郊。
踏云和她的坐骑乖乖跟在后头。
她的坐骑想去蹭蹭踏云,踏云将头一扭,装作看不见。
坐骑仍旧不气馁地凑上去。
殷陈暗自腹诽,真是不争气啊!
霍去病牵着她的手,“想知道近来长安的新鲜事吗?”
“可阿稳不像是会讲故事的人诶。”
霍去病刻意忽略她话中揶揄,他此前还特意跟曹襄学了些俏皮话,将近来发生之事描述得绘声绘色。
说了营中之事,未央宫的变化,甚至连东院中的花木又长高了些都一一说于她听。
殷陈此前还不知他竟会说这般多的话,“大半年未见,阿稳还真是让我另眼相看。”
“那你呢,这段时日如何?”
“很好,瞧,我都胖了许多。对了,张先生托我送样物件给你。”殷陈转身想去马鞍边拿张先生给他的物件。
霍去病却抬手截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不急。”
殷陈只得跟着他在树荫小径漫步,将自己这段时间的见闻说给他听。
说西南人的淳朴,善良,说西南夷的深山密林,奇珍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