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含笑听着她脆生生的描述,在她说得口干舌燥时适时递上一杯琼浆,“为何还要回长安?”

“我心系长安一个耀眼的少年郎,为他而来。”

“那你可知后果?”陈阿娇已经料到她的来意,仍然觉得怅然,她费尽心思将她送出长安,不到一年,她又回到这让人窒息的牢笼里来了。

殷陈看着陈阿娇,语气坚定,“我知晓后果,也不惧这后果,此次回来也是为了查探还没弄清的真相。”

陈阿娇看她半晌,最终只得妥协,“我会帮你。”

殷陈退后三步,俯身叩拜,“多谢翁主。”

二人在长门中散步,陈阿娇给她介绍长门各宫,又指了指一座高台,“那处可以看到未央宫。”

二人登上那高台,陈阿娇给她说着自己幼时的事。

殷陈一脸好奇地听着她说起从前,只是二人的话题都尽量避开了今上。

殷陈走出长门宫时,见一个颀长身影正站在长门宫外。

他处于西斜的余晖之下,正对着夕阳,夕阳给他渡上朦胧的金色光晕。

“我想闯闯是个大忙人都没空去见我,所以我专程来接人。”

专程。

她果然很喜欢这个词,殷陈快步走到他身边,他瘦了许多,肤色也黑了许多。

依旧眸如朗星,依旧身形如松。

二人已有大半年未见过,恍若隔世。

此刻满腔的话,也只能化作笑意,溢满了重逢的欢喜。

“真的是专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