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就多谢殷医者哩!”
“你们这般照顾我们师徒两个,这是应该的嘛!”殷陈将背篓背起,又与众人打过照面,对村中同龄少女们促狭一笑。
她脚步轻快,推开院门,见一身粗布衣裳张先生在院中翻晒草药。
“师父。”
张先生抬抬下巴,“隔壁家的二牛一早给你送来的。”
殷陈朝那处看去,原是一盆兰花。
她将背篓放下,过去嗅嗅开得正好的兰花,“诶,我正想养一盆兰花呢!”
张先生斜眼却见她抬手掐下那朵兰花,毫不犹豫地丢入口中,嘴中念叨着:“正好缺了一味入药,还不错。”
张先生顿了一顿,眼前已经浮现二牛失望的神情了。
殷陈将兰花放到簸箕中,悄声问道:“那些家伙今日心情如何?”
张先生听她将蛊虫称为那些家伙,挑了挑眉,“自己去瞧瞧去。”
殷陈将袖带拆下,拿出铜镜理了理被枝丫勾乱的鬓发,又扯平衣裳上的褶皱,才抬步往那茅屋走去。
这是个极普通的小院,位于竹林外,三间竹屋,中间是二层竹屋。
这是他们来到西南的半个月后。
西南人多饲蛊人,张先生原本便是隐居在西南。
奇怪的是,在这礼节并不盛行的地方,旁人都唤他张先生,对他异常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