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锐利的目光扫视台下的军士,“现在请考虑清楚,若要离去的,我便不相送了。”

底下的人影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拂动了一下,却没有人出列。

他等了半晌,见无人出列,道:“若留下,便须得遵我的规矩,集合最多半刻,若是一个人没跟上,其伍长什长百夫长共同连坐,我希望你们能成为一个整体,对自己的队伍负责。”

“每隔五日各部之间进行一次对抗演练,每日平旦在此集合,腹中行军五十里,训练至夜少半。”

“我需要你们熟练掌握所有的兵器,特别是环首刀和弓弩,互相为师,倾囊相授。”

“三月后进行一次集体演练,若不合格者,依旧返回原部。”

“或许你们有自己的傲气,我不会磋磨你们的个性,但在战场上,我需要我的军士拧成一股绳,而不是如现在的一盘散沙一样。”

“明白了吗?”他厉声道。

“明白。”

他加大声音,“难道这便是你们的傲气吗?”

“明白!”台下的声音更大,更整齐。

霍去病这才让高不识上来继续讲细则。

高不识在台下人看不到的角度对他暗自竖起拇指。

赵破奴和仆多连同着与他一同攻打居涂的军士此刻满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