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霍去病弯弯眼睛,那颗眼下痣随着笑容上移,恰如春风拂面,他身上仍带着叫她安心的气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了他眼尾有些微红。

殷陈接下来又问了殷家人的情况,霍去病已经将殷家人送出王宫,安排在客店内。

“阿稳没有想问我的吗?”殷陈知晓张先生不会替自己隐瞒,她也,不想再隐瞒他了。

霍去病听她声音仍有些沙哑,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殷陈以手支着脑袋,坐姿很是随意,心情大好地等着他的回答,她正光明正大地以目光回应自己的思念。目光掠过他的手,瞥见那个她留下的牙印时,神色微黯。

霍去病将杯子放在案上,推了过去。

见殷陈依旧固执地等待着他的答案,坐回原位,端正坐姿,目光望着眉眼弯弯的少女,“有。”

殷陈拿起水喝一口,执着杯子又望向他。

看这架势,是他吐露一句话,她便喝一口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发为何会变白?我的毒是怎么解的?你的蛊毒何时发作的?”他明明是揣着答案问她,可越到后面,声音竟显见地变了调。

为何先生急着带她往南越来?为何她原本灵巧至极的身手会变差?

这一切是从淮南开始的,而那段时间,正是他中毒昏迷的时候。

这些变化竟被他忽略了。

殷陈脸上的笑容凝滞一瞬,杯子递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我的发变白,是因为蛊毒发作,蛊毒发作,是为了解你的毒。”

这便是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