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下腹的伤口不再冒血,或许是血已经流尽,生命力急速地消逝让他止不住痉挛,他咬了咬后槽牙,撑着最后一口气,“有人想要搅乱大汉格局。淮南,衡山,南越之事,都有此人手笔……只是,我一生之错再无机会可弥补。但你或许可以阻止这一切……”
“那个人是谁?”
赵胡取出一张缣帛递给她,“我只知此人已经渗入长安。”
殷陈接过那张缣帛,只见其上写着,灭汉。
殷陈嗤笑一声,“口气倒不小。”
赵胡闭了闭眼,“殷家人在王宫地牢中,你的物什也都放在那处。”
“多谢南越王。”殷陈将那张缣帛收好,转身离开。
“殷陈。”
殷陈停步,没有回头看赵胡。
“告诉王后,这些年,对她不住。”赵胡已经是弥留之际,他背靠漆柱,气若游丝。
殷陈点头,抬步走出殿。
她出了殿门的那一刻,殿中火势蔓延而起。
而那长身玉立的少年站在不远处,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