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没有连累孩儿,是孩儿不争气,让阿母操心了。”赵昉哭得眼泪鼻涕齐下,那张让无数南越女子魂牵梦萦的脸露出无助神情。

赵蓝将那枚金印递到赵昉手中,笑道:“阿母为你赢了。”

赵昉抱着赵蓝嚎啕大哭。

赵蓝知道,赵胡是对的,她的孩子懦弱又软弱,怎会堪当大任,是她错了。

“随母亲去罢,母亲会护着你的。”

她原本为赵胡备着的毒药,最终却用在了赵昉身上。

赵胡维持着此前的姿势,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似乎心有不忍。

殷陈走到他身侧,抽出那根让他回光返照的银针,“合作愉快。”

赵胡看着她,她临危不惧,胆大心细,确实是叫他刮目相看的少女,他感叹道:“你若是个男子,当有一番大事业。”

殷陈将那根针尖变黑的银针收好,笑道:“生而便注定之事,何来假设。更何况,我现在是个了不得的女子。”

“是啊,你是个了不得女子。”赵胡一直神采奕奕的神色此刻终于变得懒怠,他紧绷的身子此刻软了下来,呼吸开始变沉重。他再也支撑不住,后退两步靠着殿中的漆柱支撑着身子,“你是今上和陈皇后的女儿。”

“王如何得知的?”殷陈平静地搓去手上的血渍。

“你这模样可不像是好奇。”赵胡的语气变得极度虚弱,这句话用的气声询问。

“我的确不想知道,大约这并不是引人入胜的故事。况且,我现在有想立刻去见的人,不想陪王浪费时间。”殷陈终于搓去指尖最后一点血渍,抬眼看向赵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