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南越众臣无不揣度着赵胡的用意,这样一个大胆且毫无眼色的女子,怎堪成为世子正妻?
王是否是借此训诫世子太过明目张胆谋夺储位?
张贺则气呼呼捏紧了拳头,殷姑子虽是个牙尖嘴利狡诈得实在不讨人喜欢的女子,但赵昉此人最不争气,倚红偎翠油嘴滑舌,家中姬妾都能拉出来组个蹴鞠队了。
就算冠军侯冷漠又不解风情,但为人却是极为正派端方的。
殷姑子瞎了眼了,怎会弃冠军侯,转而寻上这么个蠢物?
冠军侯这么一个人,为了见她千里迢迢赶来南越,不过分开几日功夫,温情暖语竟成了往昔。
可叹,可叹。
果然是人心易变。
他一时气愤,一时哀叹,一时又惋惜,竟没有注意到周围人脸色变了几变。
“殷医者貌美又能力出众,我资质浅薄,自觉配不上殷医者罢了。”赵昉态度谦逊地回道。
“世子自谦过甚了。”殷陈觉得他确实比自己更会装相,遂也笑吟吟回道。
赵胡拊掌,“孤就说你们二人极为相配,瞧瞧连拌嘴都如此可爱。”
殿中众人只得赞叹一番郎才女貌果然般配至极。
张贺气得双目喷火,气吼吼饮了满杯酒,“甚么郎才女貌,真没见识,我们冠军侯才是天下最俊朗的郎君。”
终军睨他一眼,道:“你莫不是饮醉了?”
张贺哼了一声,直恨不得以自己的目光化作利剑戳死赵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