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几息沉默过后,有人率先反应过来,陪着哭了起来,更有哭不出眼泪来的,只能死死掐紫了大腿,才勉强挤出几滴眼泪。

一场宴席竟以悲声呜咽为辅,涕泗横流为佐。

坐在期间的终军和张贺偏头对了眼神。

张贺明显有些惊愕,他到南越以来一次又一次被冲击了三观。

此刻的惊异更是掩饰不了了,

张贺挤眉弄眼对终军道:“太子现在下落不明,南越王竟还有心情大摆宴席,现在又在宴席上悲声恸哭?这是演得哪一出?怪了,难道南越习俗如此吗?”

终军回以他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

赵胡终是缓了过来,他以边上美人衣角拭去眼泪,“我儿命苦,为了南越少年时远离父母,到了今日竟一日好日子都不曾过过。”

众臣连忙出声安慰,“太子吉人天相,定会安然无恙的。”

“王定要保重身体,切莫哀伤过度。”

赵蓝啜饮着杯中佳酿,神色淡淡。

王后唇色苍白,勉强咬红了唇色,与她微笑相对。

赵胡掩袖咳了一声,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说到这个,爱卿们上的另立太子的章子孤这几日都看过了。”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座下群臣本就没料到他竟敢当着王后的面说起另立太子的之事。

赵蓝捏杯的手微颤。

赵昉神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