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看着案上丰盛饭食,米饼焦黄,散发诱人香气,殷陈拿起箸夹了一块米饼。
入口果真酥脆香浓,殷陈如实答道:“民女很喜欢。”
王后得了她肯定的回答,才露出笑容。
用过饭食后,殷陈给她把过脉,开了服药方,又嘱咐了饮食。
王后带着她往给她备好的寝殿去,“若还缺甚,只管告诉我。”
屋中甚至还有些殷陈根本用不到的闺阁物件,殷陈捉摸不透王后的心思,“多谢王后费心。”
“我其实一直都好奇,姜荷怎么得罪你了?”
殷陈一怔,心绪流转间,她忽而道:“我杀了姜荷之事已经传遍南越,王后想必早知其中细节,为何明知故问?”
“因为先生喜欢你,所以我想给你机会,对我坦白罢。”她徐徐行到坐榻边坐下,一手搭在凭几上,好整以暇望向殷陈。
“请王后怒我失礼,姜荷是个从头到尾都是为人所利用被人所愚弄的蠢物,他想不出神女计划,却能心安理得利用神女敛财,罔顾中宿瘟疫蔓延的危机。后来他又听信谗言,想以我顶去瘟疫蔓延之罪。可他对杀了我之后怎么处理瘟疫问题又毫无头绪,王后的人若都是这般货色,那我才是会怀疑王后究竟是如何在群狼环伺,亲子远在数千里之外的艰难环境中,安然做了十数年王后。”
“果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子。”王后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眸中首次出现惊诧之色,但很快湮灭于无形,仍旧笑问,“你又是怎么知道姜夫人是他背后的人?”
“姜夫人的心思缜密,没有展露一丝一毫的弱点,这样的人,才是能把控中宿的人,她隐藏在姜荷身后操纵一切,将一切罪名推给姜荷,自己却能完美隐身。”殷陈银发绾垂髻,发上簪着南越本地的翡翠明珠擿,明珠颜色和形状都极好,配上她的银发并不显得突兀,更衬得少女面色如玉,恰若明珠生晕。
殷陈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已经在暗指眼前人的不是。王后只是看着她的那双明亮得过分的眼眸,没有说话,依旧微笑观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