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却一瘪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一头钻进他的怀里。

霍去病下意识合上手,将那枚耳钉握在手中。

幸而屋中的两位先生正厮杀到关键,没有人注意到二人的相拥的亲昵姿态。

殷陈的脸贴在他侧颈处,一股热意落在他的脖颈处,激得他浑身战栗。

他怔愣一瞬,竟一下子慌了神,意识到自己惹到了她的伤心处,一手轻抚她的脊背,“对不住……”

殷陈却只顾着流泪,少年的真挚却将她这一堆沉甸甸的心事外壳全数剥离了去,似要相携飞到云端去,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

她想,若不抱住他,她真的可能会被心底膨胀的酸楚逼得鼻涕眼泪一齐往下淌的。

霍去病被她撞得微微往后仰,一手后撑着,一手无措地轻抚她颤抖的背脊,“闯闯,我是否做错了?”

“不是的,郎君,我很欢欣,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她有些赧然地答道。

她在长安收到过许多礼物,皇后给的,窦太主给的,陈阿娇给的,她本身无长物,也不需要任何饰物。

可霍去病手心这枚茵陈耳钉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本是天上那轮皎皎明月,何故对她如此?

她可值得这般对待?

少女的呼吸喷薄在颈侧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瞬间提起心来,手仍轻抚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