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陈看向王后,见她神情淡然,若她真是那个姜夫人背后之人,那她确实是个很会掩饰之人,“多谢王后款待。民女自中宿出发时,太守夫人亲送我至城外。嘱我若到王宫,可寻求王后的保护。”

王后神色依旧,笑道:“殷医者若要在宫中住下是极便宜的,近来我这身子也颇有些不适,听闻医者医术精湛,可否替我瞧瞧?另外宫中亦有同你年龄相仿的几位翁主,对殷医者倒是十分好奇,想必你与她们定能相谈甚欢。”

殷陈揣摩着她此话中的含义,抬眸看向对面的男子,见他坐姿极为端正,若君子之礼又典范,此人应当是那个典范。

男子面向王后抬头一礼,“王后,在下有一不情之请,在下与殷医者一见如故,想请她到在下宅中做客一日,明日再将她送进宫来可好?”

一见如故。

殷陈听着这四字,忍不住嘲讽一笑。

“难得见先生与一个女子一见如故,自然不敢与先生相争。明日定要将人给我送来。不然,那几个孩子可要烦我的,先生可知,这个年纪的孩子忒烦人了。”王后言笑晏晏,言语中竟有些同长辈撒娇的意味。

殷陈不免好奇,男子的年岁看着可比往后要小上十岁,王后这表现真是有些怪异了。

男子却并不觉异样,似是习以为常,微微颔首谢过王后。

恰逢宫人捧着饮食上来,二人与王后用过饭食之后才出了殿。

殷陈想起张贺给她带来的信,王后有异,那她是否就是姜夫人背后之人,为何见了自己没有任何表现?

怕自己反悔?还是想再试探自己?

如今在南越王宫独木难支,看来,只有眼前人可以利用了。

“为何这般看我?想在我身上套甚么信息?”男子瞥她一眼。